古镇痴情行记散文

散文漫笔 时刻:2019-06-23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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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是一座陈腐的古镇,没有半点新的色彩,崎岖的石板路面好像写满文字的稿纸,记载着它的沧桑。

  每逢在回想中踏上它的大街,我总感觉有一个峨冠博带的古人从这上面踱过,而千百年来东升西落的太阳又把他的影子印在了街面,乃至大街两旁的墙上。看那墙,也暗淡陈腐得好像古稀白叟的脸,写满了年月的风霜。我想,这一定是它留存了太多行人影子的原因吧。

  这古镇我只去过一次,仍是在一个阴雨的周末。它是我第一次见到的江南小镇。正像一见而钟的情人,她古拙的美,悠远的神韵一下攫取了我的心,令我不时思念。那天我和朋友走在这街上,潇潇的细雨把街面和房子冲洗得纤尘不染,而愈是这样愈见其陈旧。那房宅的结构也不像现在的容貌。我想,这房子中肯定都住着白叟。而我又清楚听到一间屋里传出了毛阿敏的歌声,从另一个宅院里走出了一对装扮极为入时的青年,撑着的并不是戴望舒笔下的油纸伞,而是苏绸小伞,嘻笑着去了。所以我的心中有一种感觉,是马致远《天净沙》的词句与毛阿敏歌词的抵触;是前史与实际的交汇;远古和未来,人类与天然的交融的集结。“这小城有多少年的前史了?”我问一位十分困难碰到的白叟。“说不准了,大约总有几百年了吧。”我是期望它愈古愈好的。

  小镇的止境是一条河,河对面的树林里,草地上飘着一些淡淡的烟雾,被雨水蕴藉,被低飞的燕子吸引,这烟雾也充满到了河上……

  当天我就离开了那里,我走过古镇的雨巷,没有逢到结着丁香般愁怨的姑娘,我也做不出“雨巷”的新诗。然多年过去了,那淡烟流水,青白杂陈的小镇,那毛阿敏的歌声,那青年男女仍会走进我的梦中,让我无数次神游故地。看来,此刻却是多情应笑我了。小镇的旧街,就像如歌的行板,铺排在我对日子,对文艺如痴般沉迷的心中,让我在窗前月下品嚼人生时,回味这往昔的一次阅历,这份阅历是什么呢,为何让我如此铭心刻骨。

  但我又只记住古镇在湖北的广水,姓名却已忘记了。